康德的神学和宇宙论(翻译文章)

康德的神学

在《纯粹理性批判》及他的其它著作,包括《实用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Only Possible Ground of Proof for the Being of God》、《Religion Within the Limits of Reason Alone》、和《Dreams of a Spirit Seer》,康德(Immanuel Kant)更完整地建立和解释了他宇宙论的神学基础。他由扫除所有已被接受的神存在之论证[c] 开始,也就是奥古斯丁及阿奎那的哲学论证,并开普勒、牛顿、莱辛及Herder在这些论证方面的新推论发展。并且他的推理与他的怀疑看起来彻底的似是而非,尽管他把他的成功归给他论点的逻辑,他更可能是依靠他为所假设之真理方面的大力主张。

康德最直接宣告的公理,就是人类唯有透过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和嗅觉才能得到知识。也就是说,只有感官所接触的事物才可能被理解。这公理的推论 - 先被休姆(David Hume)所宣告 - 也就是一个因素(cause)从不能被其结果(effect)来证明。另一个推论,就是人类并没有先天的概念。第三个推论,则是没有一个存在是可以在超越人类已经验的范围之长度、宽度、高度和时间上被理解的。透过这三个推论的逻辑性演绎,康德相信他已经粉碎了奥古斯丁和阿奎那所有“不能驳倒的”神存在之论证。

康德拒绝有绝对(真理)的存在可能性,尽管讽刺的是,他宣布他的公理和推论是绝对的。在他的早起著作里,他否认在时间和空间里头,或出于时间和空间,是真实的实体。在他一项有关纯粹理性之自相矛盾的批判中,他宣告说“没有绝对极限的经验,因此没有一个完全未被适应的状态之经验,是可以被发现的。”在《Religion Within the Limits of Reason Alone》,康德解释说,任何绝对的实体都带领我们进入神秘且超越性的人类概念,因此神秘的事物并不适合人类的的理解。

明显的,这是为何康德会否认任何对超自然事物的理解。依照康德,神迹只是幻觉,自从它们包括了“跨越理性限度到超自然方向去的可能性(不再依照理性的规律 - 以理论或实际的用途为目标)”

可想康德已经扫除在宇宙中发现或认识任何神圣位格(能量)的可能性,然而他却拒绝被认为是一位无神论者。他直率地接纳满天星空并他周围活物的敬畏。然而,他简单地将“神”定义为人类心里的道德性情,也就是“所有宗教的基础与诠释。”这道德性情所指的并不是神所规定的对与错、善与恶之标准,却将之归于人类为了自己的益处 - 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行善。由此可见,康德“神学”,无非就是道德人类学。[d]

藉着细心地查考,康德有关于神存在的不可知之论据其实是循环论证。他每一个公理并其推论都只不过起源于 - 神不能与人类沟通的潜在假设 - 一个康德从未留意到的假设。吊诡的是,少数学者也质疑过康德的潜在假设,尽管是其难以置信的方面。一位大有智慧与能力创造宇宙万物的神,竟然会缺乏能力与人类沟通?

康德宇宙论的改进

在明确表达其神学上公理和推论的接下来年间,康德回到他宇宙论模式的著作。他曾一度考虑两种可能性:

要么“宇宙在时间上有一个开始,并且在空间上是有界限的,”

或是“宇宙没有一个开始,并且在空间上是无界限的,但却是 - 在时间与空间的关系里 - 无限的。”

康德因着在全靠经验(经验主义)或依靠假定之间的进退转换,促使这对立论点显得不能解决。在这外表犹豫不定之上,他发现了他那用来对应奥古斯丁及阿奎那宇宙论论证的最著名反证。然而,在预期的时间内,他亲自选择了该对立论点的后者。

康德现在简单地剽窃(抄袭)[e] Giordano Bruno的论据:不可能经验无时间或无空间状态。从此,他继续从无限之假设中发展。他的模式因而受到他对于空间、时间和无限的概念所支配,但更根本的是受到他的假设所影响:不可能发现任何“第一事件”或那对宇宙从无到有的创造。[f]


康德宇宙论的概要

总括来说,康德开始于一个未阐明的基础公理:神存在是不能被证实的。
所以,他演绎出:

1. 人类的知识受限于人类藉着自己五官所能得到的,
2. 一个因素(cause)从不能被其结果(effect)来证明,
3. 人类并没有先天的概念,
4. 没有一个存在是可以在超越人类已经验的范围上被理解的,
5. 没有绝对(真理)可以被设立而存在的,
6. 神迹只是幻觉,而且是不能被证明的。
从此,
a. 宇宙的发展是确实地机械论的,
b. 宇宙并没有一个时间上的开始,
c. 宇宙的范围是无限的,
d. 时间和空间是确实地有关系的,
e. 所有有关于宇宙,或在宇宙之内事物皆可以被物理学的规律所解释。


结论:有关神存在的疑问,是奠基在人类知识的范围。


康德对科学的影响

伊曼努尔·康德的神学和宇宙论不单支配天文学思想整后半个十八世纪,更影响了整个十九世纪并一大部分的二十世纪。这影响导致,局部地,从观测天文学的发展开始,似乎支持康德的观念,并且需要一个专业于物理学及数学的知识。神学家和哲学家在丢弃认真学习宇宙论的情况下增加,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则相反。[g]

这些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比起神学家和哲学家更少意识到康德的潜在前设,很少质疑康德的公理及推论。事实上,在接下来的两百年,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倾向于视宇宙论为一个纯粹科学的训练,欠缺神学上或哲学上的根源及含意。康德的理论主张宇宙论大部分可以被视为确实的机械论而不引起任何争论。

经验主义对于康德宇宙论的支持

最强而有力为康德宇宙论之热心“加添燃料”的,就是观测天文学以友好态度提供的表面上压倒性确认。早在十九世纪,已经有来自英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威廉·赫歇爾(William Herschel)对“岛宇宙”(星系)之假设的支持。赫歇爾以计算不同方向的恒星来绘制天空。于此方面,他推论出太阳确实是恒星“巨大镜头形态”系统中的一部分。

更大架的望远镜日益增多,以至更多在倍数增加的模糊恒星及星云得以观测。尽管再新的望远镜可以洞察几遥远的空间,宇宙看来还是一样的:并没有边界的线索,也没有改变的线索。当许多模糊的星云分解为恒星之后,其必然是无穷无尽的。一瞥数亿的恒星和成千上万的星云以想象中的方式激进地伸展,因而强烈建议:无限量的恒星蔓延遍及在无界限的宇宙中。


纯理论对于康德宇宙论的支持

牛顿的无限宇宙模式则享受与之不同的欢呼。对于所有物体(行星、恒星或星云,就是天文学家所关注测量的)都可能有观测上错误的限制,牛顿运动定律(Newtonian laws of motion)正显得派上用场。举例,牛顿定律对于所有卫星、行星、彗星、恒星、星团、星系或星系团所预测的运动,都时常维持在正确中。对于天王星在其环绕太阳之椭圆轨道上的准确启程,如此精确的计算,引导亚当斯(John Adams)和勒维耶(Urbain Leverrier)于1846年成功且独立地预测出其它的行星(海王星),不单是其存在,更包括其天空上的位置。

对于那时代而言,要接受一个无限宽度和无限年龄的宇宙,唯一严重的异议源自黑暗天空之谜。这谜曾于1576年吸引了Thomas Digges的注意,但首先由愛德蒙·哈雷(Edmund Halley)于1715年提出为一个似非而是的论点。哈雷推测出,黑暗天空在宇宙有无数恒星之情形下理当是明亮的。[h] 1744年的P. L. de Cheseaux和1823年的奧伯斯(Heinrich Olbers)被认为解开了这似非而是的谜,他们假设光被星际物质所吸收了。当第一张银河系照片于十九世纪被拍摄下来,而发现类似黑云的结构出现在星团的附近,他们的假设似乎得到了肯定。最后由Robert Trumpler于1930年提出证明星光确实是略微地被暗星云所遮盖了。


康德对宇宙论以外的影响

正如为康德的无限宇宙模式所累积的证据,也将信任“借”给了康德的神学和哲学中的公理及推论,这些“真理”开始影响远超过宇宙论之外。自康德的著作出版后的数十年以来,他所描绘的原则已经成为了许多主义的基础,而这些主义依然支配我们这时代的思想(参简表4.1)。

简表4.1:建基于(至少是一部分)康德哲学假设的近代“主义”
(参考:康德宇宙论的概要)

行为主义 政教分立主义
存在主义 马克思主义
法西斯主义 新达尔文主义
弗洛伊德学派 虚无主义
快乐主义 实用主义
人文主义 相对主义

以上简表4.1的目录并不完整,但却指出康德所带来的冲击之幅度。明显的,最重要的是康德的公理和推论是否可信,这不单关乎科学家和神学家,也关乎经济学家、政治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教育家,如此一来,也关乎全人类。


注:
[c] 我所指的是:神在犹太-基督宗教传统(Judeo-Christian)中而言是一位有位格者,但与祂的创造有别。
[d] 康德毫不含糊地声称自己是有神论者。可是,他证明神存在的唯一基础,是他对于道德论据的高度主观建设。藉着拒绝一切关于神的客观论证,康德为十九和二十世纪的不可知论提供了 许多的基础。
[e] 十八世纪比起二十世纪较能接受剽窃。
[f] 讽刺的是,康德于1755年为神存在的基础做出总结说宇宙一定是无限的,主张:明显的理当认为宇宙既然是无限存有(Infinite Being)之能力的一部分,它也必然是完全没有限制的…将神描绘为藉着他能量的无限小部分消逝在行动中,是可笑的。之后,康德于1780年代,他推断说若神不能被证实存在,那么宇宙必然是无限的;正如反过来说,无限的宇宙正表示着神不能被证实存在!
[g] 试想想,举例Engelbert Schücking的陈述,“我们可以藉着一个张量分析(tensor analysis)的简单程序,把大部分的牧师从宇宙论中吓跑。”
[h] 任何光源的外观亮度都在倍增远离的情形下减少四倍。假定恒星均匀地隔开,每一次在倍增远离时增加其数量,从此恒星的数量增加至八个。可是,从每个恒星所接受的光只减少四个。这样看来,所接受的星光在倍增远离的情形下却仍然加倍地增加。如此不确定地继续,哈雷推论出:所积聚的星光必成为无限。


(文章翻译自:The Fingerprint of God: Recent Scientific Discoveries Reveal the Unmistakable Identity of the Creator by Hugh Ross)



加尔文新约释义中鬼附的概念 - 阅读心得

1. 简述
作者石素英在其文章《加尔文新约释义中鬼附的概念》论及宗教改革时期神学家加尔文对鬼附的概念。按照作者的看法,加尔文指出(特别于马太福音4:24),新约『鬼附』这字,其意思是指那些在上帝愤怒底下被交给撒旦的人,撒旦也占据这种人的心智与身体知觉。『鬼附』也被区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种:广义是指在魔鬼力量的作用下产生身体问题,而非整个人被鬼占据;狭义是指鬼主体性地占有一个人的心智,藉着人说话和行动,甚至伤害人。
按照笔者的分析,此文章(作者所解释的加尔文看法)有以下几处强调点:

a. 强调上帝的主权
邪灵以超乎人想象的形式掌控被附的人,影响他的思想、言语或行为,甚至伤害人。但邪灵的这些种种作为都受限制于上帝的主权,上帝随时可以令牠们下到深渊或阴间。
换句话说,虽然邪灵、撒旦是自由且有权势的客观存在,但牠们的权势不可能超越上帝掌控的范围(上帝的权势在耶稣基督里同样客观)。上帝以祂的权柄让基督徒在魔鬼的诡计下受试炼,为了锻炼其信心;让非信徒盲目,跌落在魔鬼的圈套里。可见,撒旦实际上只有权势去虏获背离上帝的人(这权势也是上帝所许可的)。
上帝的恩典或权能越是显大,就会激起撒旦显出更大的势力来反弹;基督徒是乎被邪恶势力打倒的时候,却也同时是被上帝拯救和医治的开端。可见,魔鬼的破坏虽然看来可怕,但有时只是虚张声势。上帝主权统治下的善恶二元对抗势力,至终善必胜恶。

b. 强调人的罪
人类犯了罪,上帝可以许可邪灵在人类身上产生影响,其中之一就是鬼附,虽然鬼附某人不一定表示那人犯了罪。世人普遍都受到了罪恶的影响,因此都会有许多方面的软弱,人的任何软弱都可能是导致魔鬼(邪灵)附上人身的原因,懒惰就是其中的一种软弱。

c. 强调人的责任
在上帝与魔鬼之间的权势角力中,人有责任去清晰了解自己的处境和情势。一方面,从邪恶势力里、罪恶过犯之中,透过信靠耶稣基督回转归向上帝,是人类的责任;另一方面,在苦难中坚定自己不放弃对上帝的盼望,就是基督徒的责任。所以,当基督徒遇到苦难,就应该学习谦卑、信靠、和敬畏的心。

d. 强调上帝的恩典
在上帝拣选的恩典中,鬼(邪灵)虽然可以暂时捆绑或搅扰人,但上帝必然救赎祂的百姓脱离其捆绑。无可否认,基督徒也会跌落在魔鬼的引诱下,但是上帝会赐下恩典,保护他们不被这些魔鬼的诡计完全地战胜。

e. 强调上帝的荣耀
耶稣基督透过医病、赶鬼,证实其上帝独生子、弥赛亚的身份。在鬼附事件里就是如此,耶稣基督的胜利将彰显其权柄,显明上帝的荣耀。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人是上帝的器皿,有时人的苦难或疾病(包括鬼附)是为了彰显上帝的作为;正当苦难被上帝挪开的时候,上帝的慈爱、良善被彰显,上帝就因此得着荣耀。

2. 评估
作者很可能解释了加尔文对鬼附的观念,可是作者的论述当中是乎出现一些立场不坚定的状况。究竟作者是否完全赞同加尔文对圣经中所提及的鬼附之观念?笔者相信作者大部分只是在尝试解释加尔文的观点,并且没有表示异议。
笔者怀疑作者也有一些前后不一致的论述,作者一方面指出人因为犯罪或软弱而被鬼附,[1]个人的罪或软弱是否就是导致被鬼附的因素之一?另一方面,作者也提出,不应该指控鬼附必然是因为犯罪,[2]是否说明一个人被鬼附,是可以单纯出自上帝的许可?若有人并不是因着犯罪或软弱的缘故而被鬼附,究竟他需不需对该鬼附事件负起责任?

3. 心得
究竟基督徒可能被鬼附吗?广义和狭义鬼附都可能吗?作者认为在加尔文的释义中,鬼附可分为广义及狭义,但是否暗示说基督徒只可能遭遇广义的鬼附,却不能遭遇狭义的鬼附?作者没有很清楚交代。笔者认为,基督徒不可能遭遇狭义的鬼附,只可能遭遇广义的鬼附。
作者提出,不应该指控鬼附必然是因为犯罪。问题是,上帝会许可魔鬼去附在一个过圣洁生活的基督徒身上吗?若不是基督徒给魔鬼留地步,基督徒还是可能被鬼附吗?笔者认为,世人既然都犯了罪、全然堕落,遇上鬼附并没有什么应该感到希奇的,上帝在此事上的许可也将会更显明祂的公义。然而,鬼附若是单纯出自于上帝的许可,而并非软弱或犯罪的缘故,笔者实在很难解释其所以然。要知道鬼附并不等同于其它的苦难(如:饥荒、丧亲、瞎眼等),它并不等同与旧约圣经中约伯所遭遇的处境,鬼附则是直接牵涉到属灵的层面,所以比较适合从灵性上的软弱或犯罪来解释。
有关作者提出加尔文对马可福音4章31-37节鬼附观念的解释,说污鬼会为了让耶稣基督满足于空洞的头衔,而不在当下行使权能,污鬼可以忍耐。[3]笔者认为,污鬼可以使用任何的伎俩,但欺骗耶稣基督是不可能的事。因此污鬼若真有这样的打算,这样的努力也并不可能成功。
笔者相信,在上帝与魔鬼之间的权势角力中,其实魔鬼的权势早已惨败,但因着天国已然未然(Already but not yet)实现的缘故,权势的角力只是暂时性的问题。因此,笔者很赞同加尔文对鬼附事件的看法:上帝的主权是信徒的安慰。

[1] 石素英,加尔文新约释义中鬼附的概念,《台湾神学期刊》第28期(2006年),页86。
[2] 石素英,加尔文新约释义中鬼附的概念,《台湾神学期刊》第28期(2006年),页98。
[3] 石素英,加尔文新约释义中鬼附的概念,《台湾神学期刊》第28期(2006年),页93。



Humankind is more human than kind

"Here is a trustworthy saying that deserves full acceptance: Christ Jesus came into the world to save sinners - of whom I am the worst." - 1 Timothy 1:15

I am sinner, more on that, I am the worst of sinners. What does it mean? does it encourages us to compare with each others? absolutely not. Neither compare nor runaway, I rather believe that it does mean like this way:

Every single person already corrupted not only in behavior, and thought, but also in will. This corruption already went to the utmost in every parts of each person (Romans 3:10-20,23). In theology, we call this corruption: Total depravity.

When my seminary teacher said "Humankind is more human than kind", I agree with that. It doesn't mean that humankind have no 'good' deeds in the view of us (as humankind, there are aways come out 'good' deeds or bad deeds as result after compared with others), but, in the view of God, those 'good' deeds have failed to claim as righteousness. As Bible told us: there is no one who does righteousness (Romans 3:10), no one who has the knowledge of what is right (in the view of Truth, not our corrupted mind), no one who is a searcher after God (Romans 3:11), no one who does good (Romans 3:12)!



末日之钟 - 灾难越频密,世界末日(主再来的日子)就越接近?


末日之钟(末日时钟、香港称世界末日钟;英语:Doomsday Clock)是一虚构钟面,由芝加哥大学的《原子科学家公报》杂志于1947年设立,标示出世界受核武威胁的程度:12时正象征核战爆发,杂志社因应世界局势将分针拨前或拨后,以此提醒各界正视问题。最近一次调整在2007年1月17日,分钟被拨前2分钟,距离子夜仅5分钟。

时钟设立之初正值冷战,分针距离子夜仅7分钟,其后根据世界局势及爆发核战的可能而变动,幅度由《原子科学家公报》杂志委员会决定。但时钟有时未能及时反映实况,如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时濒临爆发核战,当时委员会却没有拨动时钟。

2007年1月13日,该杂志宣布会于2007年1月17日拨动时钟,以反映全球核威胁增加的情况。委员会将气候转变的因素一并考虑,因为他们相信气候转变会助长核能应用。其中一个推测为气候转变导致食水短缺,从而引发战争,由此间接增加使用核武的机会。

(以上资料取自:wikipedia.org - 末日时钟)

灾难越频密,世界末日(主再来的日子)就越接近?

传统上许多基督徒(特别是华人教会更是如此)都认为『当人类的历史,一临到其最暗淡无光之时,此乃是接近主再来之阶段。』[1] 王永信牧师在其著作《将来必成的事》中提到『从神的话语里我们可以看见,世界上灾祸的急剧增加,是末世的明显征兆之一』。[2] 为了证实灾祸正急速增多,王牧师也提出了一些灾祸统计。

究竟用灾难的频密度来衡量主再来的日子,是否合乎圣经教导;神所启示的圣经是否告诉信徒‘世界将会越来越坏,灾难将会越来越多’?另一方面,末日的灾难对信徒又有何意义?这就是笔者于此专文所要探讨的议题。

一、主再来的预兆
改革宗神学家魏司道(Johannes G. Vos)将末日征兆(signs)分为三个阶段,既:一,距离主再来尚远的预兆(太24:4-8);二,距离主再来较近的预兆(太24:9-14);三,主再来前立即发生的预兆(太24:15-29)。[3] 笔者并不完全赞同此分法,特别是第一与第二阶段的分法显得牵强。

另外,也有作者将主耶稣在马太福音24章所提到的征兆分为九个种类:一、假基督的出现(第5节);二、打仗和打仗的风声(第6节);三、饥荒(第7节);四、地震(第7节);五、信徒被恨恶及杀害(第9-10节);六、假先知和迷惑者的出现(第11节);七、不法的事增多(第12节);八、背教及爱心变冷淡(第12节);九、福音传遍天下(第14节)。[4] 然而,笔者的目的乃是要指出,如此分别主再来之预兆的阶段,或种类,只能表明所预兆的灾难有所不同(质的分别),而不能证明灾难的次数与频密度将会有所增加(量的分别)。

主再来的预兆,特别是福音书内(太24 / 可13 / 路 21)所记载的,大部分都属于消极性的,如地震、饥荒、信徒被杀害等,除了『福音要传遍天下』(太24:14)。然而,需要留意的是,主耶稣在这里提出这些预兆,并不是为了说明‘未开始’ (not-yet-begun)的事,而鼓励信徒去计算主再来的日子。[5] 事实上这些预兆‘已经’也‘正在’发生着。

另外,路加福音21章28节说明了‘末世的’主再来不可与‘现时的’救赎(present time of salvation)分开。主耶稣论到末世时(太24 / 可13 / 路 21),并非只是为了显明一系列即将发生的事件,祂所要带出的重点是明显的,就是在提醒人谨慎,谨慎在‘现时’(present time)不行恶和仰望那施救恩的主(路21:34,36 / 可13:23,33)。未来并不是与现今脱节的,因为那些事件其实已经开始发生了,并且和救赎有密切的关连。[6]

二、主再来近了
新约好几次提到主再来的日子近了(来10:37 / 雅5:8-9 / 启22:7,12,20),上下文常与上帝的审判与惩罚(来10:30 / 雅5:12 / 启22:12)、苦难祸患(来10:32-33 / 雅5:10,13)、信徒的忍耐(来10:36 / 雅5:7-11)有关。并且审判、惩罚、苦难、祸患等都是属消极性的。

这是否说明了,主再来的日子越是靠近,就越多灾难,信徒因此需要更多忍耐?笔者认为经文只是提到灾难祸患的存在(经文并没有灾难越来越多的意思),这样信徒就不会认为主再来之前,世上会出现天下太平。

另一方面,使徒保罗在罗马书13章11-12节的宣称,也可以使信徒明白主再来的日子近了。很明显,这里的应用是积极的,就是在提醒信徒“现在就是时候从睡梦中醒过来了”,[7] 不要继续得过且过的生活,行事为人当披戴主耶稣基督(罗13:14)。

三、不法的事增多?
根据笔者的观察,圣经没有一处经文鼓励信徒以灾难的频密度来衡量主再来的日子。然而有一节经文不得不提,就是马太福音24章12节『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这节经文似乎说明了罪恶事件将会渐渐增多,而人的爱心渐渐冷淡消失,自然让人推论出世界会越来越坏,灾难会越来越多。

『增多』的原文字根(pimplēmi)有‘使填满’(to fill)的含义,若是被动格(passive voice),就有to multiply, increase, be augmented的含义,[8] 配合整个字句,有些英文翻译本将之翻译为‘将会增多’(shall be multiplied;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将会充满’(shall abound;King James Version)。中文翻译本则没有时间上‘将会’ - 指向未来的含义。

究竟『这不法的事增多』是指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就必须探讨原文语法。『增多』这动名词,必须以整体的字词结构来了解。『dia to plēthunthēnai』的字词结构:dia to + Infinitive可以表达‘因素’(Cause)或‘时间上的同时期’(Contemporaneous Time;较少有此含义)。[9] 基本上,若Infinitive的语法要配合时间性(temporal)的含义,就会使用prin、en、或meta为前置词。因此笔者赞同这『增多』并没有时间性(temporal)的含义,而是因素的含义,这是因为它采用了dia(因;cause)为前置词。[10] 由此可见,此经节(太24:12)不一定指向‘以后’的灾难,同时不一定指向‘以前’或‘现在’的灾难,也就不应该以此经节为‘世界会越来越坏,灾难会越来越多’的根据。

四、末日灾难对信徒的意义
有者这么说:『随着人类对世界的知识和力量增加,罪恶和灾难发展的可能性也就至少与良善的可能性一样多。』[11] 罪恶和灾难是会继续存留在世界上,直到主耶稣基督的再来。末日,是靠近主再来的日子,信徒在等候及解释主再来的日子上,通常倾向以灾难的多寡(频密)来衡量其靠近度,却甚少以积极层面(如:福音要传遍天下,信徒的光要照亮在这世界上)来衡量。

挪亚的时代,人类罪恶满盈;所多玛、蛾摩拉的时代,人类邪恶放荡;现今的时代,人类也是罪恶横行。信徒应当思想敏锐,罪恶灾难的频密或许象征主再来施审判的日子近了,特别是末日的灾难,邪恶的势力似乎得胜,但这都不是绝对的。历史证明了,许多次罪恶灾难在这有限的世界横行霸道,无限权能、威严的神就一次又一次地藉着祂的子民复兴世界人类,挪亚的时代如此,使徒行传信徒四散、福音广传的时代如此,马丁路德改教的时代如此,清教徒的时代也是如此。期待主再来(这日期不是世人可以知道的),也期待得救的人增多(这却是信徒可以努力的),岂不是每一个信徒应该有的盼望吗?

神的审判必要临到,既定下了时间,就一点也不延迟。这并不是鼓励信徒逃避逼迫与灾难,信徒应该相信,神赐下灾难的同时也是赐下福分。只要熟悉圣经中神的作为,信徒应当坚信,不单是神对个人性的管教及审判予信徒有益处,普世性的灾难祸患也予信徒有益处(如:初期教会面对极大的逼迫,信徒四散,福音因此广传,主爱的教会因此扩展)。

结论
笔者认为,用灾难的频密度来衡量主再来的日子,并不符合圣经的教导。虽然圣经没有说明如此衡量是种错误,却也没有教导或鼓励信徒如此去衡量。主再来的日子的确有其预兆,提出预兆,却不是为了方便信徒按预兆的频密度和数目来愚昧地衡量主再来的日子。再说,不管灾难频不频密,主再来总是一天比一天近的。

基督降世与再来之间依然有灾难,但不一定会一直增多。信徒若倾向于特别强调某些灾难不断扩大就是主再来的征兆(如:中国共产党对基督徒的残忍逼迫[12]),似乎主就在这几年再来,若灾难平息之后主还没再来,岂不是给人(特别是非信徒)留下笑柄?

福音必须先传给万邦(可13:10),可见主再来不单是为了审判,也与救赎有很直接的关系。末日虽有灾难,却是信徒得蒙救赎的日子;末日虽有叛教、假基督的出现,却是有许多人归向主的日子。主必再来,主必快来;主几时来,没人知道。与其关心灾难的频密,不如热心传福音。读者愿意成为哪一个群体?爱心冷淡的那一群(太24:12)?还是忍耐到底的那一群(太24:13)?

[1] 洪和平,主再临之影(台湾:东南亚圣道神学院,1980),页5。
[2] 王永信,将来必成的事(香港:大使命中心),页27-28。
[3] 魏司道,基督再来,赵中辉译(台湾:基督教改革宗翻译社,1966),页11-12。
[4] M. R. DeHaan, The Second Coming of Jesus (USA: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44), 8-9.
[5] G. C. Berkuower, The Return of Christ (USA: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72), 239.
[6] G. C. Berkuower, The Return of Christ (USA: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72), 238.
[7] G. C. Berkuower, The Return of Christ (USA: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72), 252.
[8] Harold K. Moulton, eds., The Analytical Greek Lexicon Revised (USA: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78), 324.
[9] Daniel B. Wallace, Greek Grammar beyond the Basics (USA: 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 1996), 610.
[10] H. E. Dana, Julius R. Mantey, A Manual Grammar of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USA: The Macmillan Company, 1957), 215-216.
[11] 包衡、哈特,盼望犹存,蔡锦图译(香港:基道出版社,2006),页119。
[12] G. T. Manley, The Return of Jesus Christ (Great Britain: Inter-Varsity Press, 1960), 39.




Get your own dirt

One day a group of scientist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hat man had come a long way and no longer needed God. So they picked one scientist to go and tell Him that they were done with Him.

The scientist walked up to God and said, "God, we've decided that we no longer need you. We're to the point that we can clone people and do many miraculous things, so why don't you just go on and get lost?"

God listened very patiently and kindly to the man. After the scientist was done talking, God said, "Very well, how about this? Let's say we have a man-making contest." To which the scientist replied, "Okay, great!"

But, God added, "Now, we're going to do this just like I did back in the old days with Adam."

The scientist said, "Sure, no problem" and bent down and grabbed himself a handful of dirt.

God looked at him and said, "No, no, no. You go get your own dirt."

( http://www.basicjokes.com/djoke.php?id=222 )


人类的知识与科技发展迅速,证明了人类的智慧确实超凡,也是否说明了人类将有一天不再需要依赖任何事物?不,受造者(created person)是有其限制的。受造者永远不可能成为创造者(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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